倉庫桑

天主教与基督教的差异

概略乱讲一下历史~

从西元一世纪初,基督教开始存在(基督=耶稣),是改革犹太教而来的

16世纪基督教第二次分裂,为了和旧教做区隔,故称旧教为天主教,新教为基督教,当时改革的先驱者:马丁路德先生所领导的路德教派,为荷兰人所信仰;天主教则为西班牙以及葡萄牙人所信仰

总之,大航海时代时,荷兰、西班牙、葡萄牙都冲出去做生意,天主教在安土桃山时代传入日本,不过因为天主教在日本日益蓬勃发展,被当时的武家政权(丰臣政权与江户幕府时代)视为威胁,遭到禁绝与迫害,使得宗教活动被迫转入地下。至幕末日本解除锁国令后,日本的天主教会才得以復甦

而荷兰人因为较着重生意不重传教,因此就算在锁国时期能和日本有贸易往来

因此日本大名们所信仰的皆是西班牙人以及葡萄牙人所传的天主教,而非基督教


天主教與基督教的差異


概略亂講一下歷史~

從西元一世紀初,基督教開始存在(基督=耶穌),是改革猶太教而來的

16世紀基督教第二次分裂,為了和舊教做區隔,故稱舊教為天主教,新教為基督教,當時改革的先驅者:馬丁路德先生所領導的路德教派,為荷蘭人所信仰;天主教則為西班牙以及葡萄牙人所信仰

總之,大航海時代時,荷蘭、西班牙、葡萄牙都衝出去做生意,天主教在安土桃山時代傳入日本,不過因為天主教在日本日益蓬勃發展,被當時的武家政權(豐臣政權與江戶幕府時代)視為威脅,遭到禁絕與迫害,使得宗教活動被迫轉入地下。至幕末日本解除鎖國令後,日本的天主教會才得以復甦
而荷蘭人因為較著重生意不重傳教,因此就算在鎖國時期能和日本有貿易往來

因此日本大名們所信仰的皆是西班牙人以及葡萄牙人所傳的天主教,而非基督教



村正與正宗

全文截錄自此處 部分自行修改

村正

作為刀工的姓名正式登場是在室町中期,直到江戶時期才有了“邪劍”、“妖刀”的稱號。村正之所以被稱為“妖刀”,是由於德川家康禁刀所致。

首先,德川家康的祖父松平清康在與織田家作戰的時候被自己的家臣用千子村正一刀劈了--從右肩一直劈到左腹,肚破腸流,死狀極慘。接著,德川家康的父親松平宏忠被近臣用刀斬傷了大腿,用的也是村正。後來,德川家康的嫡男信康被織田信長疑心和武田家勾通而切腹自殺,用的又是村正。再後來,關原合戰中輪到德川家康自己被村正的槍斬傷了手指。所以,家康對村正極其痛恨,斥之為“不吉”的象徵,下令廢止村正,不許使用,持刀者都被視為藐視幕府,被處極刑。

德川家康禁刀後,妖刀的說法就泛化了,幾乎所有村正都稱為妖刀。

但是當時有不少武士感嘆於村正的鋒利,不忍心將自己的愛刀損毀,就將勢州村正的刀銘改成正宗或者正宏,也或將村正的名字消去,繼續佩帶使用。這也是現下經常看到一些正宗的作品帶有村正特徵的原因。

幕府對村正的回應也使妖刀在民眾中有了廣泛而且離奇的傳言,與德川家根本沒有關係的村正怪談也越來越多,以村正為惡源的事件在江戶時代有很多的書籍記錄。德川幕府末期,“妖刀村正”在倒幕派人士中人氣極高,不少長州倒幕派人士都把自己的配刀刻上村正的刀銘,以示堅決倒幕,也有取個吉利之意,希望自己親手斬了幕府將軍。

正宗

屬於相州  。

相州的名刀特點更加突出,主要是燒刃的亂刃(非直線條的刃文)中可見細小粒子。

“正宗”銘文者也有好幾位,但最為有名氣的是初代相州 “正宗”,就像勢州村正一樣,即岡崎五郎正宗,也是所謂“五郎入道正宗”,是日本刀界歷史上最有名的“鬼才”。

其所在時代是日本歷史上的“嘉歷”,鐮倉末期。其人製做之刀在銘者少而稀,有銘文者多為二字銘;刃文為互之目亂又小亂,地肌  崩又湯走金線,與其他“正宗”有所不同。相州“正宗”創正宗門,其後弟子人才輩出,以至有後來的所謂“正宗十哲”。

正宗所做之刀傳世不多,其中以“皆燒”刃文者更為稀少,刀刃地基紋屬於“米糠肌”,即由灰白色相間的小點構成。

正宗地基紋形式至今無人能仿,這也是正宗技絕於世的地方。而且德川家康禁刀後,不少武士又將村正的刀銘改成正宗,所以現下傳世的正宗有一些實際上是村正。這兩派的名刀傳至現代都屬於國寶級的物品,極其稀有,正品幾乎不傳於世。尤其是幕末又有不少偽作,更是不好鑑別。

村正与正宗

全文截錄自此處 部分自行修改

村正

作为刀工的姓名正式登场是在室町中期,直到江户时期才有了“邪剑”、“妖刀”的称号。村正之所以被称为“妖刀”,是由于德川家康禁刀所致。

首先,德川家康的祖父松平清康在与织田家作战的时候被自己的家臣用千子村正一刀噼了--从右肩一直噼到左腹,肚破肠流,死状极惨。接着,德川家康的父亲松平宏忠被近臣用刀斩伤了大腿,用的也是村正。后来,德川家康的嫡男信康被织田信长疑心和武田家勾通而切腹自杀,用的又是村正。再后来,关原合战中轮到德川家康自己被村正的枪斩伤了手指。所以,家康对村正极其痛恨,斥之为“不吉”的象徵,下令废止村正,不许使用,持刀者都被视为藐视幕府,被处极刑。

德川家康禁刀后,妖刀的说法就泛化了,几乎所有村正都称为妖刀。

但是当时有不少武士感叹于村正的锋利,不忍心将自己的爱刀损毁,就将势州村正的刀铭改成正宗或者正宏,也或将村正的名字消去,继续佩带使用。这也是现下经常看到一些正宗的作品带有村正特徵的原因。

幕府对村正的回应也使妖刀在民众中有了广泛而且离奇的传言,与德川家根本没有关係的村正怪谈也越来越多,以村正为恶源的事件在江户时代有很多的书籍记录。德川幕府末期,“妖刀村正”在倒幕派人士中人气极高,不少长州倒幕派人士都把自己的配刀刻上村正的刀铭,以示坚决倒幕,也有取个吉利之意,希望自己亲手斩了幕府将军。

正宗

属于相州  。

相州的名刀特点更加突出,主要是烧刃的乱刃(非直线条的刃文)中可见细小粒子。

“正宗”铭文者也有好几位,但最为有名气的是初代相州 “正宗”,就像势州村正一样,即冈崎五郎正宗,也是所谓“五郎入道正宗”,是日本刀界历史上最有名的“鬼才”。

其所在时代是日本历史上的“嘉历”,镰仓末期。其人製做之刀在铭者少而稀,有铭文者多为二字铭;刃文为互之目乱又小乱,地肌  崩又汤走金线,与其他“正宗”有所不同。相州“正宗”创正宗门,其后弟子人才辈出,以至有后来的所谓“正宗十哲”。

正宗所做之刀传世不多,其中以“皆烧”刃文者更为稀少,刀刃地基纹属于“米糠肌”,即由灰白色相间的小点构成。

正宗地基纹形式至今无人能彷,这也是正宗技绝于世的地方。而且德川家康禁刀后,不少武士又将村正的刀铭改成正宗,所以现下传世的正宗有一些实际上是村正。这两派的名刀传至现代都属于国宝级的物品,极其稀有,正品几乎不传于世。尤其是幕末又有不少伪作,更是不好鑑别。

黑田官兵卫-猜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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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我的论点与观察,先来说丰臣秀吉吧。

严格来说,丰臣秀吉在成为天下人之后,陆续给予他身为中国方面军统帅时的身旁重臣领地封赏,在这其中,黑田孝高其实并没有比较低,只是他身为军师与主要谋臣,所得的并不比其他武将要多。

先来看看当时秀吉麾下主要武将的封赏:


羽柴秀长 : 领纪伊, 和泉两国, 石高64万石


黑田孝高 : 丰前中津城城主, 12万5千石


蜂须贺正胜 : 领阿波一国 18万石


竹中重治 : 生前领地不明, 但其嫡子竹中重门与其后代在德川时代仅领有6千石(身分为旗本), 可见得竹中重治生前的领地并不高


神子田正治 : 秀吉黄母衣众笔头, 受封播磨广濑城城主, 1万2千石


山内一丰 : 近江长滨城城主(也就是秀吉的第一座城) 2万石福岛正则 : 伊予今治城城主 11万石


加藤清正 : 肥后熊本城城主 19万5千石


崛尾吉晴 : 若狭坂木城城主 2万石


大致先举这些人,可以发觉,黑田孝高的领地仅次于羽柴秀长,加藤清正,与蜂须贺正胜,排名第四。


前两人是因为跟秀吉有血缘关係(福岛正则也因此受封破格领地),后者则是秀吉最早的朋友。与其说秀吉有亏待黑田孝高,倒不如说秀吉在成为天下人之后,开始冷落黑田孝高,因为后来如福岛正则等人,领地数都不断地増给,而黑田孝高就只能像被流放边疆一样,在北九州经营领地,一直到他隐居之前,黑田家的领地最高只到17万石左右。

至于原因如何,有一说是因为黑田孝高太聪明,加上他既不是秀吉自长滨时代的老家臣,也不是秀吉自幼培养的亲信(例如石田三成)或是有亲属关係的一门众,才智出众的黑田孝高虽不以武功闻名,但是军略之强悍只有竹中重治能相比。


有很多戏剧与小说的说法是黑田孝高在本能寺之变后,怂恿秀吉回去夺权,被秀吉认定他野心勃勃,不堪信用。


但这是大正时代之后的文人创作,此说最早出现于1916年成书的[黑田如水传], 在此之前完全不见这种说法。更何况,黑田孝高在秀吉成为天下人之后,领地虽没增加多少,但是仍作为主要参谋(但不是首席参谋了)在秀吉身边活跃。


例如在北条氏的小田原征伐,黑田孝高发挥了他说客的本事,最终说服了北条氏政开城投降。两次的征韩战役,他都以总大将军监的身分参军,要知道军监就是要监视诸将与纪录功劳的人,非亲信不得担任。因此说秀吉不信任黑田孝高是没有根据的说法,只能说他不再是秀吉幕僚的NO.1,原因可能就是他实在才智太高,秀吉对他又爱又怕。


至于德川家康,这样说吧,德川家康不单是不信任黑田孝高,他根本就不信任所有非亲族与三河谱代重臣以外的大名。


不单是黑田家,所有的大身大名(石高40万石以上者,德川幕府时代,仅7个家门为外样大大名,分别是前田家130万,岛津家107万,伊达家62万,细川家54万,黑田家52万,浅野家46万,池田家42万)的领地附近都配置了亲藩监视,唯一的例外是池田辉政,因为他是家康的女婿,因此池田家虽属外样,实际上被视为准亲藩大名,德川幕府初立时,池田一族的主要封地以姬路城为中心,合计将近百万石,任务就是监视中国, 四国, 九州诸大名。


而德川家对于智者似乎相当畏惧,不光是黑田孝高,另一以智闻名的老狐狸-真田昌幸也被德川家康所忌


黑田官兵卫

资料参考区:1.2.3.4

*其父亲黑田职隆效忠小寺家,因此在脱离小寺家前,受小寺家赐姓所以叫小寺官兵卫。

         

官兵卫的个人资料不若信长的多,因此列举他一生中的大事,希望能藉此认识官兵卫:


青山土器山之战初鸣惊人

赤松政秀联合播磨八郡的领主别所安治,率兵3000进攻姬路,姬路城当时仅能动员300人兵力,官兵卫在姬路城西一里的青山地佈阵,借地形优势以寡击众,击败赤松军。

次月,赤松政秀再犯,官兵卫在土器山佈阵,两军对峙,但赤松军转而夜袭御着城主(即姬路黑田家的主君)小寺政职,官兵卫急派叔叔井手勘右卫门友氏、家臣母里小兵卫和母里武兵卫领兵150人支援,然而寡不敌众,三名黑田勇将战死,小寺军也败退。官兵卫连夜出姬路城反扑,父亲职隆押后,大败赤松军。在青山与土器山,官兵卫两败赤松军,名声传遍播磨国,未满23岁即跃居小寺家的次席家老。


臣服织田信长获赐名刀

毛利家称霸日本那时版图的六分之一,因此,毛利家那时是日本势力最大的大名(藩主)。但是织田信长崛起,挑战毛利家新家主毛利辉元,播磨国的小寺政职夹在两大势力之间,毛利辉元要求小寺家送人质输诚,其他小藩主多倒向毛利,小寺政职有意屈服,唯有黑田官兵卫独排众议,说服家主与众家臣投靠织田。

1575年,黑田官兵卫奉主命出使织田氏,向织田信长输诚献策,愿引领织田氏进入播磨国,织田信长大喜,赏赐名刀「压切」给黑田官兵卫,命羽柴秀吉(日后的丰田秀吉)为进攻毛利的总大将,黑田官兵卫变成辅佐秀吉的参谋之一。


大胜毛利辉元

毛利辉元恼怒小寺家投靠织田,派兵5000从海路进攻播磨的御着(小寺家)、姬路(黑田家)两城,官兵卫仅有500兵,再度以寡击众,命附近百姓在毛利军阵后摇旗助威,毛利军误信小寺家援军赶到,败走海上。

官兵卫靠自己打了胜仗,织田信长闻讯又大喜,虽赐下感状,却命丰臣秀吉进驻姬路城,要求官兵卫送出人质以示忠心,官兵卫让出姬路城给丰田秀吉,把黑田一族迁居于父亲职隆隠居的饰东郡国府山城甲山,并把六岁嫡子松寿丸(日后的黑田长政)送往织田氏的安土城当人质,自己则任职于秀吉麾下,以参谋的身分活跃。


也就是官兵卫打胜仗击退毛利军,却必须把黑田族人迁出姬路城,让织田信长的总大将丰臣秀吉进驻姬路,以姬路城为统治播磨国的据点,还必须送自己的儿子去当人质。


黑牢囚禁一年

曾一度降服织田信长的荒木村重再举反旗,黑田官兵卫为显诚意前往说服荒木村重。荒木村重与官兵卫交情非同凡响,但荒木却罔顾友情,逼官兵卫和他一起背叛织田信长,官兵卫不从,被囚禁在有冈城黑牢一年。

织田信长误以为官兵卫与荒木村重一起背叛,命令「两兵卫」之一的竹中半兵卫处死人质黑田长政,半兵卫深知官兵卫绝无叛意,表面上答应信长,把黑田长政藏在自己的美浓国不破郡菩提城,此举令两家成为世交,还将竹中家家纹作为黑田家的替纹(黑饼)使用。

在当时,一家的家纹是要用生命去保护,代表一整个家族的象徵,黑田官兵卫此举等于是代替别人守护别人家的家纹,两人之间的情谊可见一般。


获释成残废

后来,织田军攻破有冈城,官兵卫虽然获救,已被折磨到不成人形,脸部、脚部溃烂,眇一目,废一腿。同年,秀吉命令官兵卫脱离小寺家,恢復本姓黑田。


本能寺之变

织田阵营重将明智光秀在本能寺倒戈背叛织田信长,那时丰臣秀吉带领的织田军即将攻陷毛利军,织田信长的死讯传到,黑田官兵卫对秀吉进言,秀吉与毛利军缔结和约,转而讨伐明智光秀,并接收织田信长的功业。

官兵卫辅佐秀吉统一天下,战后论功行赏,官兵卫仅获赐丰前国中津城(今福冈)12万5千石领地,担当一个远离中央政权的小大名(小藩主)。


退隐幕后

42岁的官兵卫知道秀吉忌讳自己的能力,为不引来祸事,将家督与丰前十二万五千石领地禅让给儿子长政,自己仍留在秀吉身旁活跃。之后,丰臣秀吉对北条小田原出兵征伐,官兵卫在协调终战过程上居功厥伟,获赐名刀「日光一文字」(现为国宝,同长谷部于福冈市博物馆收藏)。

自从小田原之战后,秀吉开始疏远官兵卫,罔顾官兵卫的劝阻,于1593年出征朝鲜,官兵卫与秀吉宠臣石田三成发生争执,惹怒秀吉,官兵卫被调离军机位置。

丰臣秀吉于1600年逝世,麾下五大老之一的德川家康率领东军问鼎秀吉的霸业,另位五大老之一的石田三成则率领西军维护秀吉子秀赖而讨伐德川家康,是为史上「关原之战」。


运气不好的野心家

黑田官兵卫的儿子长政原本属于西军,转加入东军,那时正在关原作战,官兵卫本人在九州与石田三成暗通款曲,散尽家财招募9000名农民与浪人,已有促成九州统一、进取天下的趋势。但是关原战役在一天之内决定大势,官兵卫的野心霎时成为泡影。由于儿子长政助德川家康得天下,居功厥伟,德川家康并未致罪于官兵卫。

关原之战后,黑田长政跟官兵卫说:「家康曾经握着孩儿的手夸奖我的功绩」但是官兵卫却回说:「家康握住你的右手,那你的左手在做什麽?不会刺杀他趁机夺取天下吗?」


 晚年

官兵卫晚年过着隐居生活,不问政治,于1604年病逝于京都伏见藩邸,享年59岁,法名是龙光院殿如水圆清大居士。


火烧比叡山延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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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写得很好所以截录出来


1571年,信长针对朝仓义景与浅井长政的联军展开攻击行动时,眼见朝仓‧浅井联军势力渐趋衰弱,除了比叡山之外,已经走投无路了。


信长乃出示告知比叡山僧众,若愿意效忠者,则已占据的山门领,悉数奉还,并允其出仕朝廷;否则,将义无反顾地使比叡山付之一炬,亦在所不惜。然而,比叡山僧众与朝仓氏的关係,一向友好,自然漠视于信长的威胁与利诱。结果,在幕府将军足利义昭的调停下,朝仓‧浅井联军暂时逃过了一劫。


信长当时之所以愿意接受调停,乃在于长期征战过程中,亟需重整军备,以便做下一回合的进击。信长当然不会善罢甘休,乃于翌年展开对朝仓氏进行包围战的前奏曲--火烧比叡山。

比叡山位于京都东北方,山上的延曆寺自古便以镇护王城而备受尊重。然而,对信长而言,这座古寺的存在,却成为他统一天下的绊脚石。


在信长的脑海中,并无鬼神立足的馀地,因为他毫不关心死后的灵异世界。

耶稣会的日本年报中记载,信长曾经告诉当时在日本的西洋传教士,自己乃是活佛,在这之上并无任何造物主存在。

日本的史料也记载,信长的军队烧讨延曆寺时,不仅在神坛上纵火,并取走神体﹑夺取住持父子身上的一切。


信长的统一天下过程中,最棘手的除了乱民之外,则莫过于寺院的守旧势力。因此,不仅是比叡山延曆寺,如石山本愿寺﹑东大寺等,都曾遭受过信长严厉的打击,他利用层层检地措施(即土地调查)来削减寺社的所属领地。

因此,延曆寺的山门烧讨事件,基本上也可视为是信长在统一天下﹑树立威信过程中,所无可避免的结果。


事实上,当时有如延曆寺﹑兴福寺等这些具有传统权威的寺院,多以「自卫」名义,坐拥大量的武装化僧兵;并在世俗社会中致力扩张权势,以「讲」﹑「组」等下层组织吸收农村裡的中小名主阶级(拥有土地的中小农民)加入,而成为对抗武士领国支配的基层机构。

因此,江户中期的朱子学者新井白石,在其着书《读史馀论》中,便记载着对此一事件的看法,即「亡山门者,非信长也,山门也」。


武田信玄便以此为藉口,指责信长的暴逆无道,批评他是「佛法王法破灭,天魔旬之变化也」;朝廷公卿山科言继的日记《言继卿记》也记载着「佛法破灭不可说不可说,王法可有如何事哉」。


延曆寺既然是镇国护民的表徵,它的烧毁所代表的不仅只是佛法的破灭,同时也是对王法被漠视的具现。信长大胆地对传统威权挑战,也可谓是新时代来临前的徵兆。或许在信长的思惟逻辑裡比较相信儒家学说中的天道思想,而与神佛根本无缘吧。


织田信长-性格

(1)思想十分开放前卫、好奇心很强

据言信长对罗马公教耶稣会所送的地球仪、錶、地图等礼物相当瞭解。(当时没有日本人知道世界是圆形球体,耶稣会送上地球仪时,仔细地解说地球的构造,信长家臣都没人听得懂,唯独信长理解,并说「合乎道理」。)

在铁炮尚未广为流传时,就已经在使用火绳枪了。奇特的性格广为人知、但在当时访问日本的传教士路易斯·弗洛伊斯眼中则是很普通看待之。

(2)仁慈

根据信长公记的记载,在美浓与近江国境的山中,有名被称为「山中之猿」的残障男子在街道旁乞讨谋生,上洛后的信长每次往来京都与岐阜之间都会看到此人,心生不忍之下,在1575年经过时召集该地的民众,赐予山中之猿20反的木棉,并告诉他「用这些换钱请大家建造房屋吧。另外,各位如果能每年施与他米麦粮食免于飢饿的话,我会很高兴的。」在场的所有民众全部感动落泪,也可见信长对领内民众的仁慈。

 (4)性情直率

虽被认为不欲被人理解,却会谴责僧人违背佛教戒律、赞许葡萄牙传教士的绅士行为、更冷酷地对待起事的僧人,敢自称为第六天魔王等例子,可见信长性情直率,并不会为了宗教或名誉而说谎。

(5)对于忠义行为,不分身分高低都会给予敬意

长篠之战后,信长得知奥平家足轻鸟居强右卫门牺牲性命鼓舞守军的事情后,非常赞赏其忠义,亲自指挥部下为强右卫门建造盛大的坟墓,毫不介意强右卫门只是一介足轻。

部下森可成在宇佐山城之战中阵亡后,年仅13岁的遗孤森长可也受到信长的厚待。

(6)无神论者

虽称其信仰宗教为日本佛教法华宗,使用「妙法莲华经」等字样作为军旗,不过他对宗教并不甚虔诚,不但跟提供新式武器的基督教传教士们过从甚密,还曾与许多佛教门派为敌,如天台宗比叡山、一向宗本愿寺等对立,甚至因为消遣武田信玄而自称为佛法之敌:「第六天魔王」,在安土城的石壁上採用地藏菩萨、墓石等事,都显示出其矛盾。

据路易斯•弗洛伊斯的记载,信长习于唯物论思考法、对神佛的存在、灵魂不灭等事是不太相信的,基本上是无神论。由信长批评当时僧侣的蛮横、夸赞基督教传教士等事,可见信长并非全盘否定宗教。

黑田官兵衛

資料參考區:1.2.3.4
*其父親黑田職隆效忠小寺家,因此在脫離小寺家前,受小寺家賜姓所以叫小寺官兵衛。

               

官兵衛的個人資料不若信長的多,因此列舉他一生中的大事,希望能藉此認識官兵衛:

 

青山土器山之戰初鳴驚人

赤松政秀聯合播磨八郡的領主別所安治,率兵3000進攻姬路,姬路城當時僅能動員300人兵力,官兵衛在姬路城西一里的青山地佈陣,借地形優勢以寡擊眾,擊敗赤松軍。

次月,赤松政秀再犯,官兵衛在土器山佈陣,兩軍對峙,但赤松軍轉而夜襲御著城主(即姬路黑田家的主君)小寺政職,官兵衛急派叔叔井手勘右衛門友氏、家臣母里小兵衛和母里武兵衛領兵150人支援,然而寡不敵眾,三名黑田勇將戰死,小寺軍也敗退。官兵衛連夜出姬路城反撲,父親職隆押後,大敗赤松軍。在青山與土器山,官兵衛兩敗赤松軍,名聲傳遍播磨國,未滿23歲即躍居小寺家的次席家老。

 

臣服織田信長獲賜名刀

毛利家稱霸日本那時版圖的六分之一,因此,毛利家那時是日本勢力最大的大名(藩主)。但是織田信長崛起,挑戰毛利家新家主毛利輝元,播磨國的小寺政職夾在兩大勢力之間,毛利輝元要求小寺家送人質輸誠,其他小藩主多倒向毛利,小寺政職有意屈服,唯有黑田官兵衛獨排眾議,說服家主與眾家臣投靠織田。

1575年,黑田官兵衛奉主命出使織田氏,向織田信長輸誠獻策,願引領織田氏進入播磨國,織田信長大喜,賞賜名刀「壓切」給黑田官兵衛,命羽柴秀吉(日後的豐田秀吉)為進攻毛利的總大將,黑田官兵衛變成輔佐秀吉的參謀之一。

 

大勝毛利輝元

毛利輝元惱怒小寺家投靠織田,派兵5000從海路進攻播磨的御著(小寺家)、姬路(黑田家)兩城,官兵衛僅有500兵,再度以寡擊眾,命附近百姓在毛利軍陣後搖旗助威,毛利軍誤信小寺家援軍趕到,敗走海上。

官兵衛靠自己打了勝仗,織田信長聞訊又大喜,雖賜下感狀,卻命豐臣秀吉進駐姬路城,要求官兵衛送出人質以示忠心,官兵衛讓出姬路城給豐田秀吉,把黑田一族遷居於父親職隆隠居的飾東郡國府山城甲山,並把六歲嫡子松壽丸(日後的黑田長政)送往織田氏的安土城當人質,自己則任職於秀吉麾下,以參謀的身分活躍。

也就是官兵衛打勝仗擊退毛利軍,卻必須把黑田族人遷出姬路城,讓織田信長的總大將豐臣秀吉進駐姬路,以姬路城為統治播磨國的據點,還必須送自己的兒子去當人質。

 

黑牢囚禁一年

曾一度降服織田信長的荒木村重再舉反旗,黑田官兵衛為顯誠意前往說服荒木村重。荒木村重與官兵衛交情非同凡響,但荒木卻罔顧友情,逼官兵衛和他一起背叛織田信長,官兵衛不從,被囚禁在有岡城黑牢一年。

織田信長誤以為官兵衛與荒木村重一起背叛,命令「兩兵衛」之一的竹中半兵衛處死人質黑田長政,半兵衛深知官兵衛絕無叛意,表面上答應信長,把黑田長政藏在自己的美濃國不破郡菩提城,此舉令兩家成為世交,還將竹中家家紋作為黑田家的替紋使用。

在當時,一家的家紋是要用生命去保護,代表一整個家族的象徵,黑田官兵衛此舉等於是代替別人守護別人家的家紋,兩人之間的情誼可見一般。


獲釋成殘廢

後來,織田軍攻破有岡城,官兵衛雖然獲救,已被折磨到不成人形,臉部、腳部潰爛,眇一目,廢一腿。同年,秀吉命令官兵衛脫離小寺家,恢復本姓黑田。


本能寺之變

織田陣營重將明智光秀在本能寺倒戈背叛織田信長,那時豐臣秀吉帶領的織田軍即將攻陷毛利軍,織田信長的死訊傳到,黑田官兵衛對秀吉進言,秀吉與毛利軍締結和約,轉而討伐明智光秀,並接收織田信長的功業。

 

官兵衛輔佐秀吉統一天下,戰後論功行賞,官兵衛僅獲賜豐前國中津城(今福岡)12萬5千石領地,擔當一個遠離中央政權的小大名(小藩主)。

 

退隱幕後

42歲的官兵衛知道秀吉忌諱自己的能力,為不引來禍事,將家督與豐前十二萬五千石領地禪讓給兒子長政,自己仍留在秀吉身旁活躍。之後,豐臣秀吉對北條小田原出兵征伐,官兵衛在協調終戰過程上居功厥偉,獲賜名刀「日光一文字」(現為國寶,同長谷部於福岡市博物館收藏)。

自從小田原之戰後,秀吉開始疏遠官兵衛,罔顧官兵衛的勸阻,於1593年出征朝鮮,官兵衛與秀吉寵臣石田三成發生爭執,惹怒秀吉,官兵衛被調離軍機位置。

豐臣秀吉於1600年逝世,麾下五大老之一的德川家康率領東軍問鼎秀吉的霸業,另位五大老之一的石田三成則率領西軍維護秀吉子秀賴而討伐德川家康,是為史上「關原之戰」。


運氣不好的野心家

黑田官兵衛的兒子長政原本屬於西軍,轉加入東軍,那時正在關原作戰,官兵衛本人在九州與石田三成暗通款曲,散盡家財招募9000名農民與浪人,已有促成九州統一、進取天下的趨勢。但是關原戰役在一天之內決定大勢,官兵衛的野心霎時成為泡影。由於兒子長政助德川家康得天下,居功厥偉,德川家康並未致罪於官兵衛。

關原之戰後,黑田長政跟官兵衛說:「家康曾經握著孩兒的手誇獎我的功績」但是官兵衛卻回說:「家康握住你的右手,那你的左手在做什麼?不會刺殺他趁機奪取天下嗎?」


 晚年

官兵衛晚年過著隱居生活,不問政治,於1604年病逝於京都伏見藩邸,享年59歲,法名是龍光院殿如水圓清大居士。


黑田官兵衛-猜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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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我的論點與觀察,先來說豐臣秀吉吧。

嚴格來說,豐臣秀吉在成為天下人之後,陸續給予他身為中國方面軍統帥時的身旁重臣領地封賞,在這其中,黑田孝高其實並沒有比較低,只是他身為軍師與主要謀臣,所得的並不比其他武將要多。

 

先來看看當時秀吉麾下主要武將的封賞:

 

羽柴秀長 : 領紀伊, 和泉兩國, 石高64萬石

黑田孝高 : 豐前中津城城主, 12萬5千石

蜂須賀正勝 : 領阿波一國 18萬石

竹中重治 : 生前領地不明, 但其嫡子竹中重門與其後代在德川時代僅領有6千石(身分為旗本), 可見得竹中重治生前的領地並不高

神子田正治 : 秀吉黃母衣眾筆頭, 受封播磨廣瀨城城主, 1萬2千石

山內一豐 : 近江長濱城城主(也就是秀吉的第一座城) 2萬石福島正則 : 伊予今治城城主 11萬石

加藤清正 : 肥後熊本城城主 19萬5千石

崛尾吉晴 : 若狹阪木城城主 2萬石

 

大致先舉這些人,可以發覺,黑田孝高的領地僅次於羽柴秀長,加藤清正,與蜂須賀正勝,排名第四。

前兩人是因為跟秀吉有血緣關係(福島正則也因此受封破格領地),後者則是秀吉最早的朋友。與其說秀吉有虧待黑田孝高,倒不如說秀吉在成為天下人之後,開始冷落黑田孝高,因為後來如福島正則等人,領地數都不斷地増給,而黑田孝高就只能像被流放邊疆一樣,在北九州經營領地,一直到他隱居之前,黑田家的領地最高只到17萬石左右。

 

至於原因如何,有一說是因為黑田孝高太聰明,加上他既不是秀吉自長濱時代的老家臣,也不是秀吉自幼培養的親信(例如石田三成)或是有親屬關係的一門眾,才智出眾的黑田孝高雖不以武功聞名,但是軍略之強悍只有竹中重治能相比。

 

有很多戲劇與小說的說法是黑田孝高在本能寺之變後,慫恿秀吉回去奪權,被秀吉認定他野心勃勃,不堪信用。

但這是大正時代之後的文人創作,此說最早出現於1916年成書的[黑田如水傳], 在此之前完全不見這種說法。更何況,黑田孝高在秀吉成為天下人之後,領地雖沒增加多少,但是仍作為主要參謀(但不是首席參謀了)在秀吉身邊活躍。

例如在北條氏的小田原征伐,黑田孝高發揮了他說客的本事,最終說服了北條氏政開城投降。兩次的征韓戰役,他都以總大將軍監的身分參軍,要知道軍監就是要監視諸將與紀錄功勞的人,非親信不得擔任。因此說秀吉不信任黑田孝高是沒有根據的說法,只能說他不再是秀吉幕僚的NO.1,原因可能就是他實在才智太高,秀吉對他又愛又怕。

 

至於德川家康,這樣說吧,德川家康不單是不信任黑田孝高,他根本就不信任所有非親族與三河譜代重臣以外的大名。

 

不單是黑田家,所有的大身大名(石高40萬石以上者,德川幕府時代,僅7個家門為外樣大大名,分別是前田家130萬,島津家107萬,伊達家62萬,細川家54萬,黑田家52萬,淺野家46萬,池田家42萬)的領地附近都配置了親藩監視,唯一的例外是池田輝政,因為他是家康的女婿,因此池田家雖屬外樣,實際上被視為準親藩大名,德川幕府初立時,池田一族的主要封地以姬路城為中心,合計將近百萬石,任務就是監視中國, 四國, 九州諸大名。而德川家對於智者似乎相當畏懼,不光是黑田孝高,另一以智聞名的老狐狸-真田昌幸也被德川家康所忌